鼠鼠:初次体验电子竞技观赛的感受
近半年来,我陷入了一种奇特且不合常理的状况:尽管我对体育本身毫无兴趣,且在学生时代长期缺乏体育锻炼,体质虚弱,但我却开始高强度地关注电子竞技。这篇文字写于观看完英格兰队1/4决赛的当天,当时我仍滞留上海,窗外风雨交加,思绪万千。
今年上半年,我毫无征兆地开始关注F1赛事,或许是安老师和陶陶半年铺垫的结果。入夏后,又无缝衔接至世界杯。我深切体会到,观看竞技体育对我而言如同挖掘坟墓,因为我极易与他人产生情感上的共鸣。看到我喜爱的人物在比赛中失利,对我来说是极大的痛苦,那种铺天盖地的挫败感和失落感会直接通过屏幕传递给我,使我情绪低落,甚至落泪(每场比赛我都会哭)。每当看到勒克莱尔遭遇退赛或事故,我都会与这位法拉利车队的“忧郁王子”一同感伤,为他鸣不平,咒骂法拉利糟糕的刹车系统,指责其不明智的策略组,抱怨命运的不公。幸运的是,他在F1今年的英国银石站比赛中获得了冠军,这是我首次在F1观赛中体验到积极的情感。然而,细想之下,他作为千万富翁,生活在游艇上,我一个敲击键盘的普通人,又有什么理由为他感到难过呢?唉,又一次被情感牵绊。
艰难熬过赛车场上的心绪起伏,进入夏季,在录制完关于足球选手的《谁帅》节目后,我开始观看世界杯,并全力支持英格兰队。我尤其看好贝林厄姆,认为他与众不同,是一位“天选之子”。他个人能力出众,每场比赛都能进球,这对我的心理健康大有裨益,仿佛终于找到了“正缘”。然而,在昨晚冷静下来反思后,我发现观看足球和观看F1的心态截然不同。
F1的观赛重点在于全年积分和排名。我喜欢的车手即使在一场比赛中未能夺冠,哪怕只获得第四名(…),只要能稳稳拿到积分,稍加自我安慰,也尚可接受。失望感很容易被稀释,源于那些如果不是受到不利因素干扰,成绩或许会更好的不切实际的期望。
但足球似乎完全不同,它的世界里只有残酷的胜负,没有中间地带。尽管目前英格兰队运气不错,贝林厄姆也表现出色,总能在逆境中顶住压力扭转局面。正因如此,看着连胜的势头,我内心反而更加不敢想象一旦输球会是怎样的悲伤,那将是我从未经历且无法想象的痛苦。我也不确定之后是否还会偶尔关注皇马的比赛,总之,我对未来的一切充满恐惧,对自身的心理健康状况也深感忧虑。
对于这种脆弱又疯狂的观赛心态,我也没有什么有效的调整方法。或许,竞技体育的魅力就在于将灵魂交付给未知命运的刺激感吧。无论如何,比赛仍在继续,我希望他们一切顺利。
尽管如此,我依然享受接触新鲜事物带来的乐趣,开始了解一项赛事,学习其相关的一切,研究规则,辨别判罚是否公正,分析失误的原因。对我而言,这是一次全新的体验。“我逐渐了解一切”的这种成就感,确实是我近半年最享受的事情。(当然,最享受的还是看帅哥。)
二编: 此段更新于英格兰队在半决赛负于阿根廷的凌晨。
现在回看我之前写的内容,我觉得自己真是愚蠢,明明知道可能发生什么,却还是要执着地看下去。我感觉我再也无法快乐了,我太脆弱了。这该死的比赛,谁爱看谁看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三编: 此段更新于睡醒之后。
岁月静好。
萝卜:芍药能否回归
出差期间,《环世界》这款游戏非常适合消磨时间。这款游戏通过搭配不同的模组,可以实现无限次重玩,直至宇宙终结。
这次,我安装了许多玩家推荐的“鼠鼠族”模组,该模组包含大量子模组进行扩展,确保这些小老鼠在游戏几乎所有的玩法模块中都有相应的适配和扩展。
游戏初始的三只小老鼠分别命名为海桐花、风滚草和芍药。在此模组中,几乎所有小老鼠都默认以植物命名。然而,模组内置的默认名称库并不算丰富,导致在后期进行大规模战斗时,我常常会一次性击倒好几只“君子兰”。
简单来说,风滚草爱上了芍药,芍药也回应了风滚草的情感,这两只小老鼠在殖民地里坠入了爱河。
在随机因素的影响下,全村唯一擅长社交的就是芍药,同时她也是射击能力最强的角色。因此,芍药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我们村的大祭司兼保安队长。芍药二十多岁,拥有一头香蕉黄色的头发,行动敏捷,情绪稳定。我将游戏初期唯一一把轻机枪交给了她。面对机械族的进攻,常常需要其他两名殖民者吸引火力,为芍药创造射击机会。在初期艰难的岁月里,大家或多或少都受了伤,而芍药一直在保护着大家。
从召开集会、进行贸易、鼓励(或审讯)其他殖民者,到外出打猎,可以说,这个家是靠芍药支撑起来的。当殖民地升级为全石质建筑,基本实现电气化,并且“杀戮地带”也基本完善,可以稍作喘息之际,风滚草和芍药举行了婚礼,全村的小老鼠都前来参加,接下来的几天里,大家的士气都非常高昂。
这次我启用了《异象》DLC,而这个“鼠鼠族”模组也适配了该DLC。在该玩法模块中,一些新颖的怪谈事物会刷新到我的殖民地,大部分情况下会带来负面影响,但及时采取应对措施,则可以反过来利用它们,改善生活。
一个黄铜怀表刷新到了我家,然后芍药捡起了它。我当时并未在意,这是我本月最后悔的决定。又玩了几个小时后,我突然发现芍药毫无征兆地患上了心脏病。在游戏中,这种情况通常要么是先天疾病,要么是年龄过高导致。当我查看芍药的个人信息时,发现她的年龄已经飙升至68岁,并且在我注视下跳到了69岁。
我这才意识到,这个怀表的作用是不断加速某个角色的自然年龄增长。发现得越晚,年龄增长的速度就越快。芍药病倒在床,风滚草经常去看望她,两人之间的年龄差距逐渐超过了50岁。
我一边开始组织人手调查这个怀表,一边着手为芍药安排后事。按照这个速度,她估计会在一周内达到90岁,或因衰老而离世。说实话,仅凭《环世界》本身的内容,我完全有能力逆转这个悲剧。我可以先封印这个怀表,然后用纳米复活液复活芍药,之后还有办法将芍药的年龄逐渐恢复到她原本的年纪,所以一开始我并没有慌乱。
然后,芍药凭空消失了!!
这下我开始冒冷汗,并紧急着手封印这个怀表。怀表被彻底封印后,芍药也未能回来。日子一天天过去,但我无论如何尝试寻找芍药,都徒劳无功。我的反重力飞船仍在四处搜寻。
我的殖民地不能一日没有大祭司。当我选择一位新的社交高手来接替这个职位时,系统会弹出提示:“芍药是当前的大祭司,您要将她接替吗?”
我开始冒汗,这意味着芍药的数据仍然存在,甚至还活着?那我该去哪里找到她呢?如果我选择确定接替,那么她是否还存在?一旦失去了所有证明芍药存在的数据,这个角色是否就从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实在没办法的时候,我也尝试搜索攻略,但关于这个模组的子模组的讨论实在太少了,找到有效信息难如登天。不过,我在一些论坛上看到有人提到,封印怀表后,这个角色就会回来,但年龄不会恢复。
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这个存档我继续玩了几十个小时,芍药再也没有回来。风滚草单方面宣布与芍药分手,但每天晚上他还是会回到自己房间里空荡荡的双人床上。我再也没有安排任何人担任大祭司,这个职位永远空缺着。芍药仅有的两个存在过的证据,一个是选择接替大祭司时弹出的提示,另一个是风滚草的社交界面中显示的“旧情人”。
我还安装了一个简单的模组,叫做“家庭聚会”。当存在亲属关系的殖民者因为任何非敌对原因在同一张地图上相遇时,这一家人会来到一片草地上坐下聊天。有时候,当有商队路过我的殖民地时,我的殖民者与商队中的某个人存在亲属关系,这个功能就会被触发。
直到有一天,我看到风滚草在夜晚独自一人坐在星空下,触发了这个模组。他孤单地坐在草地上自言自语,情绪有所恢复,然后回房间睡觉了。
最后,我决定这个存档不必逃离这颗星球,就让它永远保留在我的存档文件里生活下去吧,希望芍药有一天能够回来。
引擎:酒店的诡异经历
尽管我怕黑,但从未对鬼怪邪魔感到恐惧,然而这次我确实有些心慌了。
这几天出差,我住进了一家非常邪门的酒店。几件怪异的事情接连发生,仿佛毫不相关的食材被煮成了一锅黑暗咖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我必须记录下来。
刚进房间,右手边是一面巨大的镜子,与天花板齐高。每当我躺在床上,余光似乎都能捕捉到房间里多出了一片区域,一片我无法触及的区域。那种感觉就像我知道门外有人,但门却永远关不上。
在我左手边一米处,有一扇突兀的门,仿佛是有人在地图编辑器里随意点了几下。我尝试去拧门把手,但门似乎与空间固定在一起,并不通向任何地方。如果我睡着了,这扇门会自己打开吗?
更令人不安的是,当我躺在床上习惯性地打开电视时,屏幕中生硬地弹出一份安全声明,简陋的黑底白字,让最后一行的“不要跳楼!”四个字格外醒目。明明是一份普通的告知,但中英文夹杂,阅读起来异常费力,显得无比怪异。加重的字体和感叹号本意是让我远离窗户,但我却忍不住看向窗外。脑海中浮现一句话:“当你看到一条古怪的规矩时,说明以前曾经真的发生过。”
但更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
在黑底白字的安全须知之后,屏幕切换到了令人安心的CCTV新闻频道。无论何时打开电视,新闻频道里总是会传出熟悉的声音和画面,本该让我放松下来。但这次不一样……
乱码扭曲的画面让普通的新闻节目透着一股邪恶的气息……熟悉的旋律被切割、变调,播音员的嘴巴仿佛在喷吐鲜血(我录下了视频,属实)。
目前,我打开了房间的灯,用椅子堵住了门,拿出了Steam Deck,钻进了被窝!当《行商浪人》中的战斗修女阿洁塔出现在屏幕那头,当圣光闪耀的时刻,一切都会好起来!
“您在昨天xxxPC上游玩了《战锤40K:行商浪人》,当时的存档并未上传,现在运行可能会覆盖存档,请问您继续吗?”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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